应迟

【喻王】心无旁骛。[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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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忽然就下起雨来了。大雨。

  喻文州起身关上了窗户,却是站在窗边盯着玻璃上的雨滴一颗一颗地急速滑下,最终融入缝隙。

  他承认他心里空空的。

 

  好像有什么突地在跃动。他回过神似的眨眨眼,听到了敲门声。

  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四五,六七。

  喻文州忍不住笑了,因为这个节奏实在是过于滑稽,让他不得不绞尽脑汁去猜想到底是哪位高人来访。结果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喻文州的笑容唰地僵在了脸上————他看到的是被淋湿了的、冻得轻微发抖的王杰希。

  “怎……你怎么了?!”喻文州少有的差点连话都讲不完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概可以说是落魄的王杰希。王杰希脸色发白,水珠顺着刘海滑到眼睫毛,停顿了一下再滚落到地上,炸裂。

  见王杰希不说话,喻文州一把扯住他的右腕:“快进来,还站着做什么。”王杰希被拽着到了玄关,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脱。喻文州匆匆走进洗手间,又匆匆走出来,将一块白色的毛巾覆在王杰希头上,急促地擦拭着对方的头发,嘴里念着“怎么没有带伞”“忘记带可以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啊”“这样对身体很不好”之类,而后王杰希双手抬起,稳稳地扣住他的手腕,低声道:“我只是想来借你的浴室一用。”

  喻文州手里的动作停住了。虽然不清楚具体缘由他还是飞快的答应了下来:“我去开热水器。”王杰希嗯了一声,放下背上同样被淋透了的包,默默地从中取出自己的换洗衣物。这个细心的人竟然在衣服外面认真地套上了一层厚塑料袋,喻文州差点怀疑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会下雨。

 

  水流有点细。王杰希低着头任它滑过自己的皮肤,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冲动了。

  他想逃避,同时觉得羞耻。

 

  这一次澡洗的时间很长,简直是又长又臭。

 

  正在收拾茶几的喻文州听到了轻微的锁开的声响。他抬头看到王杰希穿戴整齐走出浴室,似乎极力想避免与自己眼神相碰。他暗自苦笑,偏过头开始回忆他们俩已经有多少天没有见面没有联系了。很多时候他想打一段文字给王杰希,想知道他的近况,想告诉他自己很忙但是忙里偷闲的时候总会想到他,可他终究没有发出去一条短信。

  喻文州觉得自己不是心血来潮,但同时他也无法像别人一样给予任何的承诺。

 

  轻叹一声后喻文州摘下眼镜走近王杰希。王杰希一直重复着擦头这个动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喻文州觉得王杰希瘦了,下颚骨的位置似乎比以前更加清晰可见。他伸手碰了碰王杰希的脸,眼神中隐着心疼与悲伤。王杰希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浴巾搭在肩头,两只手在裤子侧缝轻轻地蹭了蹭,然后勾住了喻文州的脖子。

  喻文州其实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以至于他很长一段时间里身体都是僵着的,一动都不敢动。

  他知道王杰希在努力。并且就是这一点使他倍感愧疚。

 

  喻文州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抚对方。就像先前说的,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几乎为零。慌乱之中竟是对方的嘴唇先贴了上来,从一开始的舔舐急转为啃咬,带了些许狠意;王杰希眉头紧锁,是的,即便是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难以在他的面孔上捕捉到喜悦之情。他想得到满足,但并不想看对方的脸;也并不是说跟谁做都可以,他只是不想去面对,喻文州那诉不清情绪的眼神。

 

  那一晚的情事回想起来并不令人感到欢愉。说的贴切一点,两人像是各怀心事完成了这次身体的对话,整个过程缓慢而又生涩。醒来时吸进鼻子里的还是原来的干净味道,下半身隐隐有些疼痛,不过更多的感觉,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尽管一直不愿承认,但王杰希心里清楚,他们两个很适合。

  可那又有什么用。

 

 

  喻文州生日的时候,王杰希送了一个精致的名片夹给他。打磨的异常光滑的小铁盒背面刻有好看的蓝色花纹。喻文州很是惊喜,好半天没说出什么话来,只是不断地抚摸着那名片夹的表面。很久以后喻文州想,这人说不准还有点心机。每每工作时向对方递上自己名片的时候,首先一秒总会想到王杰希,想到他的手,想到他的脸。当然他并不确定这是不是王杰希的本意,但自己会不加控制地想到他,这是事实。

 

  他们做过的,似乎都是情侣间应该做的事;而他们没有做过的,也还是情侣间应该做的事。

  比如,一起看电影,一起穿过大街小巷,一起出去旅行。这些,都没有。

  王杰希觉得很多事都没有必要,而喻文州是觉得一切随性就好,他不喜欢逼别人去干一些事情,包括他给别人建议的时候,都是温和的语气。抛开性别不谈,喻文州认为王杰希大约是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为理想的人,没有过多的渴望,没有过高的需求,只是踏踏实实地过着平凡的日子,认真对待每一份自己应该完成的课业。

 

  要是真能抛开性别的话,就好了。

  喻文州看着手机上闪烁着的带有“母亲”二字的来电显示,这么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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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觉得这个故事很没有重点看不懂在说什么OTL因为隔得时间比较久,其实和一开始的设想已经有很大区别了……呃,不出意外大概再写两章就完了吧【闭眼

感谢能看到这边的你。感谢能赏出时间来看这个不知道是个啥的故事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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