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迟

【喻王】心无旁骛。[1]

#全职高手#

#喻文州X王杰希#

#喻王#

 

 

无趣的架空脑洞。

很喜欢喻王,总是想做些什么。

曾经和基友说过我觉得我对于写文一点都不在行,但是比起画画我还是写文吧。

文章发上来后会时不时地修改一些细节,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x


  

Chapter1.

 

  有时候你不得不信缘分这种东西。

 

  担心碰不上对胃口的人,或是好不容易遇见了到最后不是被抢走就是主动分开。总归是有太多的顾虑和不必要的担忧。走在街上裹紧了大衣,路过电影院门口不经意看到近期将要上映的影片宣传海报,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拍了张照,而后便是愣在那里,迟迟没有按下锁屏键。

  

  我这是拍给谁看?我自己吗。

 

 

  王杰希来到空荡的教室,看了看这并不算宽敞的空间。桌子是深沉的核桃木色,依稀可见之前上课的人留下的铅笔痕迹。他挑了一个不前不后的位置,把包放在自己身旁,抱着双臂开始闭目养神。想静下心来却怎么也不如愿,脑海里总是闪过地铁关门那一瞬的场景和鸣叫的警示音。滴滴滴滴————的那种。

  “那个,请问你知道洗手间应该怎么走吗?”一个并不算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王杰希睁开左眼,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黑发男人。男人穿着正装,正微微弯下腰对着王杰希,他全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那种谦逊有礼让王杰希不由地将右眼也睁了开来。

  “出门左转,然后向前……算了我带你去吧。”王杰希起身。他本是有些怕麻烦的人,无奈这里的建筑构造实在繁琐,怕是一时解释不清楚,还搞得对方迷路甚至再问一个人。

  “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男人露出略显歉意的表情,将手提包放在王杰希座位旁边的凳子上。

  “没事。”王杰希摆摆手,走出了教室。

 

  喻文州洗好手后转身从洗脸台上抽出一张纸巾,细细地将手掌擦拭干净。顿了一秒,看似随意地将纸团一扔————

  啪!准确无误。

  回去的时候看到刚才给自己指路的那个少年已经将课本拿出来开始从第一章开始预习。喻文州想了想,还是轻手轻脚地走到少年旁边,将自己的包拿起,坐到了少年左边的位置上。

  “刚才,谢谢了。”喻文州再一次道谢。

  “嗯。”少年这次连头也没抬,只回了一个单薄的音节。

 

  也许你会觉得这个孩子没有礼貌,不过喻文州并没有这么认为。人的性格生下来就有缺陷,无论是在多么细微的地方。有些人外向,可他并不一定什么都愿意和你说;有些人内向,但也并不代表他对所有事物都不闻不问。如果这个孩子性格恶劣或是冷漠,那么他刚才就完全没有必要给自己带路。不是所有人都会一次又一次地接受来自于他人的谢意,即便是自己确实做了让他人感谢的事。

  这么想着,喻文州突然有些懊悔地觉得他不应该第二次向那个少年道谢。

  但是,第二次的道谢确实又是出于本意。

  少年看起来话不多而且并不想被别人打扰。喻文州放弃了搭话的念头,也拿出课本来开始翻看。

 

  教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空气中充斥着奶茶的香精味和塑料袋的摩擦声,还有肆无忌惮的嬉笑声。喻文州稍稍感到有些心烦,但还远没有到乱的地步。他放下钢笔,用手轻轻地按住了太阳穴。

 

  连堂的课程无味并且让人感到困倦。老师毕竟也是明白人,上了两小时看到底下的人心思都已不在书本上,挥挥手说下课休息,顺带点个名。

  六十多个人一个一个点起名来也是项挺耗时的工作。随着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到”声,喻文州用手撑住下巴,闭上眼琢磨着每个人不同的声线。有的尖细有的粗犷,有的一听就像是来搞笑的,却也是活跃了教室里的气氛。结果一圈点下来,喻文州竟然没有听到身边的人开口。

  “点名,没有点到你吗?”喻文州有些惊讶,忍不住侧头看了看身旁的少年。

  “点到了。”少年依旧在书上写写划划。喻文州注意到他写的已经不是这节课的课后习题了,而是后面一节课的。

  “没听见你喊到啊。”喻文州伸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旋开盖子。

  “我举手的。”

 

  冰凉的水顺着喻文州的食道缓缓而下,他顺着自己喉结那有节奏的运动心想着这还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喻文州并不知道那个少年的名字,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比自己小多少岁,但他觉得似乎有种东西,正在抵抗着下行的水流不断往上冲击。

  “你多大了。”喻文州拧紧瓶盖,瓶身发出轻微的噼啪响。

  “大三。”

  “好年轻。”跟自己想象的并没有差多少。

  “是吗?”少年终于把头往自己这里转了点,喻文州瞄到了对方好看的唇线。刚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回答他,少年却意外地补了一句:“我以为你和我差不多大。”

  喻文州愣了一秒,随即有些开心地笑了:“谢谢,你这么说我很荣幸。”“真的。”少年像是怕对方觉得自己在敷衍他,末了还补上一句话。

  喻文州没有再说话,却一直保持着微笑。

 

  王杰希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笑容里含着一些无奈,或者说心酸。

 

  “你哪年的。”

  “九二。你呢?”

  “……九八。”

  “看吧,我果然老了。”

  “没有的事。”王杰希偏过头,暗觉对于这个话题实在提不起兴趣,挑了个不痛不痒的词丢给男人,好在对方也没有继续接下去。男人轻拾起桌上的钢笔,将书本翻到扉页,拔开盖子,行云流水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你挑不出他的刺,要知道那一连串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并不是炫耀。最后一个笔画拖得有些长,落笔却也是干净利落。

  王杰希动了动眼珠,看到静静附在淡色页面上的深蓝色行楷————喻文州。

 

  舌头不经意间碰上牙床,王杰希用气息将这个人的名字刻入脑海。

  不带任何感情的那种。

 

  喻文州有些满意地看着自己刚才写完的名字,随后转向身旁的少年,脸上依旧是一副好看的笑容:“你叫什么?”少年顿了一下,拿起铅笔在自己课本的扉页上写下了“王杰希”这三个字,待喻文州点点头后便拿起橡皮将名字擦掉了。喻文州注意到页面的右下方有一个用黑笔写着的英文字母X,他有些不解,斟酌了一下却怎么也想不到应该如何开口问。王杰希像是猜到了对方的心思一般,淡淡地回答:“我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名字。”

  喻文州“噢”了一声,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老实说,王杰希心里五味杂陈。刚报名这个班的时候,她其实是给了自己一点期待的。课程一周一上,每次课大半天时间,权当给自己转换一下心情,但今天开课第一天他已觉得有些糟糕:教室里人多座位挤;老师语速太快声音忽高忽低让自己就算认真听也会漏掉一些东西;课上到一半竟然有个原宿打扮的粉发姑娘旁若无人地闯进教室,看到没什么空位之后竟毫不掩饰地咂了咂嘴,用尖细的声音说道“这坐哪儿呀”…………诸如此类。他不得不承认喻文州的出现让他稍稍地松了口气,但也并没有因此感到欣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他别扭的性格了,尽管王杰希自己可能没太大地察觉到。就好比你不开心,希望有人来哄你,但当真的有人来哄你的时候你却不一定会接受,反而会更郁闷。

  人类还真是奇怪的动物。

 

  授课过程中王杰希时不时地会往窗外看。他很喜欢夜晚的高楼亮起灯的景象,斑斓的灯光令他觉得舒心和小小的雀跃,相比起白天他更沉浸于黑夜。不是经常有那种无聊的提问吗,问你是想住在城市还是归属田园之类的,王杰希觉得自己应该是前者。谁说所有人都得去体验那种所谓身处净土的生活,让自己内心平静的方式有很多,更何况许多人生来骨子里便有种静若止水,并不会因为环境的改变而改变。

  时间过得不快不慢,感到有些疲惫的时候刚好也是结束点。从喻文州课间时的那一次接话直到课程结束两人都没有再说过话。王杰希将东西收好,起身把自己丢在桌上的废纸巾收在包装袋里。喻文州摘下眼镜,折好放入镜盒中,在清脆的盒盖声响毕后抬头看向王杰希:“你怎么回去?” 

  “地铁。”王杰希拉上背包拉链,又动了动嘴唇,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一样。不介意的话一起?”喻文州也起身,抚平自己的西装衣角,动作毫不张扬。

  “……好。”

  

  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吧,大概。

  

  不能说话不投机,只是还有些许距离,但气氛又远远算不上尴尬。再怎么说也是有目的性的聊天,双方都知道在逐渐了解对方的基础上同时又不失礼貌。

  都是成年人了。

  喻文州有的是经验,而王杰希也不缺乏常识。

 

  入站后两人互换了手机号,随后略微点头算是作别。

  

  一个小插曲?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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